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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制度比较研究
一、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方式和理论
对于应当采取何种方式实现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一直存在着激烈的争论,国内在这一问题上也存在一些对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理论和思想片面或教条的理解。这样,从经典作家的论述入手,考察随着时代主题的变换和国际形势的变化、随着资本主义各国具体国情的发展,当代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应当遵循的原则和采取的方式,无疑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二、当代资本主义的理论流派研究
从资本主义经济、政治、结构、思潮、历史地位等角度阐述了当代资本主义的理论流派。如研究经济发展的凯恩斯主义、新自由主义、新增长理论等;研究政治流派的“新保守主义”、“第三条道路”、“民主社会主义”等;研究资本主义文化的“后现代主义”、“文化霸权主义”等;预测资本主义未来的“后工业社会”等;研究资本主义发展阶段的“超级帝国主义”、“晚期资本主义”、“国家垄断资本主义”、“金融垄断资本主义”、“新帝国主义”等;研究社会发展和世界结构的“现代化理论”、“依附论”和“世界体系论”等;研究资本主义模式的“莱茵—盎格鲁撒克逊”模式、“日本模式”、“福特模式”、“北欧模式”、“赌场资本主义”等。
三、对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研究
从马克思与沃勒斯坦两位学者的观点入手,探寻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起源及其全球扩张,结合全球化的大背景,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分析方法和“世界体系”理论,从不同视角具体地分析当代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矛盾的深化,并在这一基础上指出,只有将资本主义世界看作一个整体,才能了解它的真实面貌:资本主义是文明与落后、进步与局限、繁荣与贫困共存的体系;反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社会主义是世界体系的未来。在研究过程中,对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起源、形成和最终确立以及当代扩张做了历史考察,分析了荷兰、英国和美国三个霸权周期,并对三个周期进行了比较,探讨了战后以美国为核心的资本主义体系对外战略的变化,在此基础上总结了资本主义体系霸权更迭演变的规律性特征。
四、对资本主义危机的研究
苏东剧变后,世界社会主义运动陷入了低潮,但是也对资本主义世界造成了冲击。2007年学者主要从三个方面分析苏东剧变对资本主义造成的影响。一是苏东剧变使全球化进程加速,导致了资本主义各种矛盾和危机在全球范围内加深;二是苏东剧变使“西西矛盾”凸显,导致了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内部矛盾和竞争加剧;三是苏东剧变使世界政治格局发生了根本改变,导致了美国单极霸权主义恶性发展。当代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不断深化和全球扩张也表明:科技革命和经济全球化将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扩张达到极限,同时,也将使缓解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余地减少到极限,人们“利用资本本身来消灭资本”的星星之火越来越明亮。
五、新帝国主义论研究
概括了帝国主义的新特征: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展开以及跨国公司的迅猛发展,帝国主义在20世纪后期出现了一些新的特点:全球化成为掠夺发展中国家资源的新手段,跨国垄断集团成为帝国主义实现其经济政治目标的重要载体,武力干预、文化扩张与经济渗透相结合等。然而,这些特点实际上仍然是资本在世界扩张的一种反映,帝国主义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六、原苏东地区社会主义运动现状研究主要研究了中亚五国的社会主义运动发展状况,分析了影响中亚五国社会主义运动的有利因素和不利因素。其中有利因素主要有:中亚各国独立后,左翼政党在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各国是最大、最有影响的政党,而且一直是土库曼斯坦事实上的执政党,是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三国最大、最重要的参政党。不利因素主要有:伊斯兰复兴运动的影响;中亚地区国家与东南欧的巴尔干国家有着诸多的相似之处:它们都是一些小国,缺少足够的力量抑制外部势力的介入,同时它们又拥有足以吸引和诱使外部势力介入的因素;随着中亚各国政治、经济形势的发展变化,将来左翼政党的发展存在政党作用的弱化以及后备力量不足等很多问题的挑战。
七、马克思主义社会形态理论研究
社会形态的衔接顺序是规律性和多样性的辩证统一。多样性主要体现在更替路径的复杂性、纵向的跨越发展、横向的不平衡性以及同一种社会形态具有不同类型等方面。这种多样性是由多种原因造成的,自然条件(地理环境)、交往发展程度的不同、跨越发展效应、政治的反作用、主体选择等主客观因素,都对社会形态的衔接顺序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社会形态衔接顺序的多样性不仅没有违背社会形态发展的规律,反而为规律性和多样性的统一提供了现实依据。
八、深化研究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观点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所揭示的资本主义本质规律并没有根本改变,但他们关于资本主义国家职能、阶级关系、发展阶段、发展进程、基本矛盾的表现形式等问题的论述需要我们结合新的现实加以丰富和发展。同时,我们还要破除对马克思主义某些理论,如利润率下降、资本主义与市场经济的关系等论述的教条式理解,澄清附加在马克思主义上的错误认识。
2 民主社会主义问题研究
一、民主社会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思潮
针对一些人笼统地把民主社会主义理解为“民主”加“社会主义”,或民主的社会主义,错误地把民主社会主义视为“马克思主义的正统”等观点,大多学者认为,民主社会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思潮。民主社会主义就其实质来说是同科学社会主义相对立的一种资产阶级思潮,是以唯心主义的多元论和实用主义的方法论为指导,是为改良资本主义制度服务的。西欧国家执政几年十几年的社会党、社会民主党的实践证明,民主社会主义,从意识形态上说,是一股反马克思主义的资产阶级思潮。民主社会主义从本质上否定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在我国现实情况下,实际上是要抹煞建立在科学社会主义基础上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潮,是资本主义病床边的医生。对社会主义国家来说,民主社会主义是西方国家实行和平演变的内因力量,是现实社会主义蜕变为资本主义的桥梁。
二、民主社会主义具有一系列不同于科学社会主义的根本特征
民主社会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有着本质区别,不能混淆其界限。民主社会主义概括起来主要有三个本质特点:一是主张多元主义,二是奉行改良主义,三是崇尚伦理主义。民主社会主义的三大基本特征是:第一,主张指导思想的多元化,第二,主张私有制,第三,主张在资产阶级国体条件下的多党轮流执政。
三、民主社会主义不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制度模式
有学者指出,在一段时期和一些人的心目中,瑞典模式是顶礼膜拜的偶像,认为它所实行的社会福利制度开创了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民主框架内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道路。实际情况是:瑞典模式在其发展进程中经历了“福利社会主义”、“职能社会主义”和“基金社会主义”三个不同阶段。虽然三个阶段都称作社会主义,但实际上哪个阶段都没能够实现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的实践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物质生活条件,扩大了一定的民主权利,但它没有改变也不可能改变资本主义社会制度本身,没有消灭各种资本主义社会固有的弊病,它的作用充其量只是充当资本主义病床边的“医生”和“护士”,仅仅是极力为改良资本主义而努力。民主社会主义反对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特征,反对社会主义基本制度,也就是说不赞成社会主义制度。社会党在一些西欧国家执政时,并没有根本改变社会制度,它们总的来说是维护和加强资本主义的雇佣劳动制度和资产阶级统治,只是在此基础上对某些具体政策作一点调整而已。
四、民主社会主义思潮在当代中国流行的特点
有学者认为,当代中国的民主社会主义思潮的代表人物采取了具有鲜明特色的策略。第一个策略是模仿苏联东欧国家曾经发生的实践,主要策略仍然是从否定共产党执政的历史入手。第二个策略是企图从经济基础领域发生的变化入手,继续煽动彻底私有化的思潮,进而把经济领域的变化推进到政治和法律领域,改换社会主义的政治制度。第三个策略是运用哲学上的折衷主义,“普世主义”,抹煞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根本界限。有学者认为,当前民主社会主义泛滥有三个特点:第一个特点是肆无忌惮,公开挑衅中国共产党党章和宪法;第二个特点是全面,民主社会主义几乎攻击和反对所有马克思主义观点: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反对社会主义必然取代资本主义、反对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反对矛盾论学说等;第三个特点是迷惑性很强,往往打着“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旗号。有学者认为,近年来民主社会主义思潮猖獗的特点包括三个:一是宣扬民主社会主义思潮与深化改革的目标措施相结合,力图争夺改革的主导权、话语权,直至党的决策权,二是其主要矛头是针对四项基本原则,同资产阶级自由化实质上合流了;三是同历史上的路线斗争不同:打着抽象的、一般的民主自由的旗号篡改马克思主义,抛弃《共产党宣言》中所讲的“消灭私有制”,鼓吹告别革命、反对一切暴力,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否定“两个必然”、鼓吹两种社会制度趋同,鼓吹多元和谐、反对一元指导。
五、民主社会主义泛滥的时代根源和历史背景
有学者认为,民主社会主义思潮是社会存在的反映。民主社会主义是我们社会的某些存在反映到这些人中的社会意识。在这个问题之前,我国有许多人写文章建议建立一个中产阶级社会,认为中产阶级发展了社会才能稳定。从世界历史看,中产阶级的社会是建立不起来的,只能建立资产阶级社会,但舆论导向却认为是可以建立起来的。有学者认为,民主社会主义不是空穴来风。为什么我们今天讲党性、讲阶级性话语那么难,讲抽象的人道主义、讲抽象的人权、公平、正义的话语那么容易?为什么讲长远利益、讲理想那么难,讲当下的利益、讲现在的享受那么盛行?为什么从总体世界观看问题那么难,都从孤立、片面、个别的观点看问题?这三个问题背后要深入研究两大根源:一是时代根源,二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宝库的辩证法问题。
六、要认清民主社会主义具有合理和危害的两面性
有学者认为,有两种民主社会主义:一是作为对传统资本主义改良的民主社会主义,它批判资本主义,具有一定的历史进步性。二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民主社会主义思潮,它是针对共产党的,其实质有两点:一是反对共产主义,二是拥护资本主义。面对中国民主社会主义的思潮,我们应当从根本上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找到正确的出路。有学者认为,民主社会主义思潮影响的扩大蔓延不可低估,其危害性也不可低估。这决不仅是个学术问题,而是一个重大的政治问题。中国共产党人和马克思主义者要有理有据地批驳民主社会主义鼓吹者的谬论,把大多数人的思想政治观点引导到马克思主义的正确轨道上来。有学者认为,要从理论上划清科学社会主义与民主社会主义的界限,坚持用马克思主义批判民主社会主义思潮,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这是当前哲学社会科学界面临的一项既迫切而又艰巨的任务。
3 国外左翼思想研究
一、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关照当代国外左翼思想的研究
学界认识到国外左翼思想的研究并不是简单的动态跟踪和材料性的引进,而应该在事实判断正确的基础上进行批判性的考察,因此必须具备正确进行评价的立场观点和方法。为此,2007年以来,国外左翼思想研究坚持将马克思主义基础理论研究与动态跟踪研究结合起来,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关照当代国外左翼思想的发展,取得了相应成果。
二、基础理论与现实问题、典型代表人物研究相结合
由于国外左翼阵营是一个十分宽泛的范畴,它涉及到多种思想流派和关注主题,研究不可能面面俱到,为此,国外左翼思想研究采取了基本原理研究、具体问题与具体人物研究相结合的方法,尽量选取一些基础性的理论及同我们现实密切相关的问题和代表人物展开研究。
三、全方位多层次的国外左翼思想研究交流与合作
2007年以来,国外左翼思想坚持独立研究与横向合作相结合的思路展开活动,推动国外左翼思想研究展开全方位多层次的交流与合作,组织和参与了一系列相关学术会议和学术活动。
四、以重点学科为依托不断推进国外左翼思想研究
国外马克思主义二级学科的建设、尤其是复旦大学国外马克思主义重点学科、中国社会科学院将国外马克思主义重点学科,为国外左翼思想的理论研究提供了很好的理论平台。目前国外左翼思想研究逐渐成为学术研究的热点,是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的重要学术领域。这一领域流派多、思想杂,信息性、动态性强,国外左翼就新帝国主义、新殖民主义、新自由主义、民主社会主义、全球化问题、生态马克思主义、新社会运动等等方面都展开了全面的研究,这些都是当今世界面临的前沿理论问题和实践问题,国外左翼思想在学界产生了越来越大的影响。国内关于国外左翼思想的研究也在全方位的展开,并且逐渐形成了一批重要研究机构、推出了一系列学术成果,冒出了一大批学术研究新秀。
4 对十月革命的深入研究
一、十月革命与俄国现代化
有学者指出,十月革命后,布尔什维克党立即制定了社会主义建设计划的中心任务:改变小农经济,发展重工业。这对建立苏联的大工业、从而改变小农国家的落后面貌具有决定性意义。20世纪20年代的电气化和30年代开始的工业化是苏联工业现代化经历的两个最重要阶段,此后苏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马克思主义理论得到广泛传播和普及,科技领域取得重大进展,一大批优秀文学作品出现,全民族文化水平得到极大提高,一切为了人的发展是现代化的重要内容。工业化的伟大成就证明,苏联工业化方针不仅是为了备战,更重要的是为了改变旧俄国社会经济落后面貌,苏联时期的工业化属于推进俄罗斯社会步入世界现代化潮流的一个组成部分。20年代末30年代初斯大林领导时期全面工业化的结果,用丘吉尔的话,斯大林“接过俄国时,俄国只是手扶木梨的国家,而当他撒手人寰时,俄国已经拥有了核武器”。历史证明,没有十月革命,苏联的工业化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二、十月革命的精神研究
有学者认为,政治变革的突进性和经济社会发展的渐进性,是十月革命的特点之所在,是十月革命的精神之所在。政治变革具有迅速的、猛烈的、勇往直前的性质;经济社会发展则具有平缓、温和、逐步演进的性质,即渐进的性质。只有善于将俄国政治变革和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同性质区别开来,才能够真正掌握和发扬十月革命的精神。十月革命开创的是不同于马克思“跨越”设想的东方社会主义发展道路,这既是十月革命历史必然性的结果,也是其特殊性的体现;如果忽视十月革命的特殊性而过分强调其历史必然性,就容易导致对经济文化较落后国家建设社会主义的艰难性和长期性估计不足,盲目过渡,犯超越阶段的错误;而如果因为十月革命的特殊性而否定其历史必然性,借此否定其社会主义革命的性质,就无法正确认识和评价以前苏联为代表的东方较落后国家社会主义的理论与实践;只有始终坚持马克思“跨越”设想所倡导的历史尺度与价值尺度的有机统一方法,才能科学探索由十月革命为开端而开创的东方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
三、十月革命给21世纪社会主义的启示
有学者指出,20世纪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两个难题就是先进国家如何夺取政权、落后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在21世纪,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如何夺取政权还要继续从理论上进行探索。20世纪值得我们很好地研究和反思的问题:一是要处理好政治和经济的关系,把二者有机地统一起来。二是要用经济手段发展社会经济,也就是要把握经济规律来推动经济发展。三是要处理好商品经济、市场经济和社会主义的关系,这是当代社会主义碰到的最大难题。四是社会主义要建立高度的民主,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这也是当代社会主义面临的最大难题之一。五是在意识形态领域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不断扩大社会主义思想阵地,切实有效地防止国际敌对势力对社会主义的和平演变。六是把共产党建设成工人阶级的先锋队组织,建设成为马克思主义的政党。在社会主义国家就是要加强党的建设,提高党的执政能力。
十月革命开创的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积累了重要的历史经验:第一,后发外源型现代化国家首先必须创造有利于现代化的政治条件。第二,必须既遵循现代化普遍规律,又坚持从本国国情出发选择现代化道路。第三,必须正确认识和处理社会主义现代化与资本主义现代化的关系。一要大胆吸收和借鉴人类社会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二要避免资本主义现代化对人类、对社会、对环境造成的危害,实现对资本主义现代化的超越;三要利用无产阶级专政政权坚决抵制资本主义的“武装干涉”,通过加强政治、文化建设,抵御资本主义国家推行的“和平演变”,为现代化建设创造良好的国际国内环境。第四,必须充分认识经济文化相对落后国家实现现代化的长期性与曲折性。
5 国外社会主义研究
一、2007年越南社会主义热点问题研究
一是关于社会主义改革和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理论研究。为推动革新事业的纵深发展,2006 2007年越南理论界在总结20年改革的成就、经验与教训的基础上,进一步深化对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和社会主义改革的理论探索,其中对越南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的研究成为重中之重。二是探索政治体制改革的研究。越南的目标是建立“属于人民的、来自于人民的和为了人民的社会主义法权国家”。要建立廉洁、牢固、办事有效率的政府机构。为了实现该目标,越南不断推进行政与司法改革。三是关于胡志明思想对新时期问题的指导的研究。为了满足对实践的理论指导需要,越南理论界重新掀起对早期胡志明思想的研究,包括胡志明的人文思想、反贪污腐败、对外关系的思想等。
越南继承和发扬了胡志明的民主思想,最近几年在民主建设方面有较大的进展。党内“民主集中制”原则重新掀起讨论热潮,强调“集中”应该建立在民主讨论的基础之上;在国会和党的领导人的选举中,更加注重基层意见,采取了直选国会和省人大代表,差额选举和自荐候选人等制度。为了实现民富、国强、社会公平、民主文明的最终目标,越南还比较注重分配中的公平性。越共十大对惩治贪污腐败提出更高要求,指出:防止和反对贪污腐败、浪费是党建的中心内容,是政治机构与全国人民的最直接和长期的工作。面对世界经济全球化的潮流,21世纪的越南采取了积极的态度。越共十大报告“在参与国际经济合作”部分,把原来“积极融入”的提法变成了“主动而积极地”与世界经济融合。同时,越南还非常注重民族的独立性,提出了“变革而不变色,融合而不融化”的主张,强调要坚持马列主义和胡志明思想,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二、2007年古巴社会主义热点问题研究
一是古巴共产党党建经验研究。古巴革命与社会主义建设的特殊性在于古巴始终面临严峻的外部环境。为保证党的执政地位不动摇,古巴共产党不断发展适合本国国情的党建思路。二是增长与发展———近年来古巴经济建设的经验与挑战。尽管古巴经济出现了历史上最好局面,但古巴政府对古巴经济的问题与挑战,始终保持了审慎、清醒的态度。目前,农业仍然是古巴经济的软肋,国内消费品短缺的局面仍未得到根本改观。由于国内物资常年短缺,古巴政府还提出了以提高劳动生产率、研发生物燃料和节约能源等为主要途径的“能源革命”。总之,古巴经济的高增长既没有以削减社会开支和牺牲社会公平为出路,也没有以破坏环境和生态资源为代价,而是在现有的条件下,走出了一条坚持低社会成本、富有本国特色的经济增长与社会发展之路。三是从美洲玻利瓦尔替代计划看拉美左翼力量的勃兴与挑战。在拉美左翼影响力不断攀升的情况下,古巴在外交领域的积极作为,尤其是其同委内瑞拉、玻利维亚的战略性结盟———“美洲玻利瓦尔替代计划”,为拉美地区乃至世界社会主义及左翼运动增添了新鲜力量。“美洲玻利瓦尔替代计划”自启动以来已取得了明显成效,但该计划的最终成效还有待进一步观察。
三、2007年朝鲜社会主义热点问题研究
一是主体思想研究。主要集中在对主体思想的哲学原理的进一步解读上,重点论证了对人进行哲学考察的出发点是“人是社会性存在”,主体哲学的根本原理是阐明了人在世界上的地位和作用的以人为中心的原理,人是具有自主性、创造性和意识性的社会性存在。二是先军政治思想研究。主要论证了先军政治是符合当今历史条件的最革命最有威力的社会主义政治方式,是朝鲜民族解决统一问题的可靠保证。在经济建设中坚持社会主义原则———军事先行原则、自主原则、社会主义所有制度的巩固发展、计划性原则、集体主义原则———是社会主义的生命线。三是对帝国主义的批判研究。对信息化时代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灭亡的必然性,朝鲜学者以主体的社会历史原理为基础进行考察,认为马克思用于解释机器大生产时代资本主义灭亡必然性的剩余价值学说由于其历史局限性而无法解释很多现实的理论和实践问题,提出信息化时代资本主义灭亡的必然性在于随着社会不平等和不平衡的加剧,帝国主义的反动性和反人民性加强,导致要求自主生活发展的人民大众与垄断资本家之间的矛盾日趋尖锐,从而使资本主义快步走向灭亡。四是民族主义研究。认为真正的民族主义与社会主义、国际主义都是一致的,并不矛盾。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民族的发展过程不是一个民族被其他民族同化和合并,而是每个民族都发展为文明、富强的民族,自由地创造自己特有的生活和历史,在完全平等和自愿的原则下不断扩大发展各民族间的协作和联系。(执笔:冯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