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录
第一章　导言：来自竞争的繁荣与风险………………………………………………………1
　　第一节　来自竞争的繁荣…………………………………………………………………1
　　第二节　来自竞争的风险…………………………………………………………………5
　　第三节　基本思路与研究方法……………………………………………………………10
第二章　公平与竞争……………………………………………………………………………14
　　第一节　公平的内涵………………………………………………………………………14
　　第二节　竞争的内涵………………………………………………………………………28
　　第三节　公平与竞争的关系………………………………………………………………32
第三章　竞争与社会风险………………………………………………………………………45
　　第一节　风险与风险社会理论……………………………………………………………45
　　第二节　研究风险的视角…………………………………………………………………51
　　第三节　社会风险的内涵与成因…………………………………………………………55
　　第四节　竞争产生社会风险的条件………………………………………………………66
第四章　竞争与我国社会转型…………………………………………………………………71
　　第一节　社会转型的本质…………………………………………………………………71
　　第二节　排斥竞争是我国传统社会的重要特征…………………………………………78
　　第三节　从垄断型社会走向竞争型社会…………………………………………………93
　　第四节　社会转型期竞争的不公平性……………………………………………………100
　　第五节　不公平竞争的高社会风险性……………………………………………………109
第五章　竞争与阶层分化………………………………………………………………………114
　　第一节　社会分层的理论…………………………………………………………………114
　　第二节　我国社会转型以来阶层结构的变化……………………………………………121
　　第三节　竞争是阶层分化的内在动力……………………………………………………138
　　第四节　不公平竞争与阶层间贫富分化…………………………………………………141
　　第五节　阶层间贫富分化的社会风险……………………………………………………157
第六章　竞争与社会流动………………………………………………………………………166
　　第一节　社会流动的实质与原因…………………………………………………………166
　　第二节　公平竞争是社会自由流动的条件………………………………………………169
　　第三节　我国就业存在的不公平竞争……………………………………………………173
　　第四节　我国教育存在的不公平竞争……………………………………………………196
　　第五节　流动不自由的社会风险…………………………………………………………209
第七章　竞争与社会断裂………………………………………………………………………221
　　第一节　断裂：目前我国社会的重要特征………………………………………………221
　　第二节　造成社会断裂的原因……………………………………………………………234
　　第三节　社会断裂源自不公平竞争………………………………………………………239
　　第四节　社会断裂的风险…………………………………………………………………249
第八章　不公平竞争社会风险的防范…………………………………………………………257
　　第一节　建立公平竞争的制度……………………………………………………………257
　　第二节　确立公平竞争的理念……………………………………………………………270
　　第三节　加强对竞争的调控………………………………………………………………282
　　第四节　加快第三部门的发展……………………………………………………………294
　　第五节　及时化解社会风险………………………………………………………………305
主要参考文献……………………………………………………………………………………313

序　　言
　　　　　　　　　　　　　　　　　　　　 宋林飞
　　风险社会这一概念是1986年，德国著名社会学家，慕尼黑大学和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社会学教授乌尔里希．贝克(Ulrich Beck)在《风险社会》(Risk Society)一书中首次提出的。这一概念提出后不长时间，便成为一个有生命力的学术范畴，得到社会学、政治学、经济学界的广泛认同。贝克认为，风险社会理论是对未来世界也是对现实世界将可能存在和业已存在的“社会疾病”经过详细地了解分析之后得出的一个诊断性结论。该结论是预见性和判断性的统一，因为在风险社会这本书里，风险的来源不是基于无知的、鲁莽的行为，而是基于理性的规定、判断、分析、推论、区别、比较等知识能力，它不是对自然的缺乏控制，而是期望于对自然的控制能够日趋完美。在今天看来，科技不仅仅只具有正面作用，同样相伴而生的是它的负面危害。“我所关心的是危害的特性，表现为显现的时间滞后性、发作的突发性和超越常规性(因为科技应用所带来的损害往往大过其功能)。故此，从这个角度说知识经济也是风险经济，知识社会也是风险社会。”
　　风险社会是相对于工业社会而言的。贝克认为：今天的社会，生活在文明的火山上，“在现代化进程中，生产力的指数式增长，使危险和潜在威胁的释放达到了一个我们前所未有的程度。”“在现代化进程中，也有越来越多的破坏力量被释放出来，即使人类的想象力也为之不知所措。”贝克认为：工业社会中的风险是大部分人口的贫困化的“贫穷风险”，“技能风险”和“健康风险”，是工业自动化过程以及相关的社会冲突、保护的主题。在风险社会中，不明的和无法预料的后果成为历史和社会的主宰力量。今天的风险和危险，在一个关键的方面，即它们威胁的全球性(人类、动物、植物)以及它们的现代起因，与中世纪表面上类似的东西有本质的区别。它们是现代化的风险。它们是工业化的一种大规模产品，而且系统地随着它的全球化而加剧。当代社会风险问题本质上体现为社会性、集团性、结构性。贝克教授说：我的风险理论是以资本主义工业社会为探讨基础的，我认为现代国家所要面临的首要问题已经不是物质匮乏，而是风险前所未有的多样性以及风险所造成结果的严重性，也就是说，我的探讨前提是风险问题的扩大，物质分配问题已经不再是主要难题了，而风险分摊的逻辑才是所有国家必须费劲心思所要解决的问题。这也正是社会病因所在，我认为，所有民族国家由于科学技术的进步不可避免地会发生社会转型。……因此，风险分摊问题已经跃升为民族国家乃至世界国家的首要矛盾。正是由于现有人类社会的工业生产逻辑基本上是自我毁灭式的、掠夺式的，才需要人类透过多方面的思考与实际行动努力去校正当代的大量产生、大量消费的社会秩序。
　　贝克是最早较为完整地阐述了风险社会理论学者。接着，安东尼•吉登斯(Anthony Giddens)和斯科特•拉什(Schott Lash)都对现代社会中的风险问题做出了类似的回应。在《现代性的后果》中，吉登斯这样描述：“核战争的可能性，生态灾难，不可遏制的人口爆炸，全球经济交流的崩溃以及其他潜在的全球性灾难，为我们每个人都勾画出了风险社会的一幅令人不安的危险前景”。拉什也表达了同样的担忧’，“伴随风险文化时代而来的也许是人类许许多多的惶恐和战栗，并且不再有小规模的恐惧和焦虑。”我国学术界对风险有不同的定义，“风险，泛指人们在社会经济活动中因受难以预测的因素影响导致行为主体的期望目标与实际状况之间发生差异，给行为主体造成经济损失或减少收益的可能性。根据美国威雷特博的定义：风险是不愿发生的事件发生不确定性之客观体现，其特征是客观性、不确定性和非对称信息。而奈特则定义为：风险是可测定的不确定性，风险是可以测量的。”风险的本质并不在于它正在发生，而在于它可能会发生。因此，风险作为特定环境中和特定期间内客观存在的导致损失的可能性变化，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可控制性。社会学家卢曼认为，风险概念的产生是近期才出现的，“把风险从危机中分离出来的可能性必然源于现代性之社会特征。从本质上说，它产生于人们对以下事实的认识：大多数影响着人类活动的突发性事件都是由人为造成的，而不是由上帝或大自然所造成的。”吉登斯认为：“风险这个概念与可能性和不确定性概念是分不开的。当某种结果是百分之百的确定时，我们不能说这个人在冒风险。”吉登斯指出：“风险被认为是控制将来和规范将来的一种方式”。“风险是一个致力于变化的社会的推动力”。在当今时代，风险已经成为我们生产生活的组成部分，它无处不在，无时不在。风险不仅来自我们生活于其中的自然环境和制度环境，也来自我们作为集体或个人做出的每个决定、每种选择以及每次行动。在我们被风险环境包围的同时，也制造新的风险。
　　风险社会的话语体系带有西方中心主义的色彩。贝克的风险概念给我们新的启示。我们借用风险社会的概念，是为了用它来分析社会转型过程中，遇到的各种较为具体的可能引发社会风险的各种社会现象与社会问题。作为社会学家，我们更关注的是现实的社会风险而不是未来的社会风险，更关注的是社会的而不是自然的、科技引发的风险。我们更感兴趣的是社会风险这一概念打开了一种认识问题的思路，一是从未来认识现在。风险是一种即将发生的社会形态，它影响着我们思考今天的问题。换言之，在风险社会中，不明的和无法预料的后果成为历史和社会的强有力的变量，我们考虑问题，必须从社会发展的风险角度对我们今天的抉择进行反思。二是从科技“双刃利剑”效应认识社会发展。科学技术给我们带来了生产效率的提高、丰富的财富，但也给我们带来了不曾料想到的负功能，如核污染、环境破坏、交通死亡等。这就是科技的“双刃利剑”。但除此以外，来自经济、政治、文化本身的发展也有一种“双刃利剑”效应。我们更加关心的是非科技的这种“双刃利剑”效应，我们所要阐述的社会风险，侧重于非科技因素引发的风险。
　　所以我认为，社会风险是指可能引发社会动荡不安和社会冲突的不确定性因素，这种不确定性因素可能来源于社会的经济、金融、政治、文化、生态等各个领域，而不仅仅是来源与自然与科学技术。当社会风险处于生成、酝酿阶段时，它是隐性的；而一旦社会风险爆发，便是显性的，表现为社会危机和社会动荡，给社会带来损失，威胁社会的进步发展。社会风险可以从狭义和广义两个角度来理解。狭义的社会风险是与政治风险和经济风险相区别的一种风险，“现代社会的国家风险，包括政治风险，社会风险与经济风险。按照西方学者的一般理解，政治风险是一个国家可能与另一个国家发生战争或因外敌入侵、内战、恐怖事件而造成动乱、意识形态分歧、经济利益冲突、地区性冲突以及党派斗争等因素造成的风险；社会风险是所得分配不均、发生天灾、政府施政对抗、结社群斗、失业人口增加造成社会不安、宗教纠纷、社会各阶级对立、社会发生内争等因素引起的风险；经济风险是经济萎缩、罢工、失业率增加、生产成本大幅上升、出口收入剧减、出口竞争能力低落、外销价格大幅滑落、粮食与能源进口大幅上升、外汇枯竭、货币大幅贬值等因素发生的风险。”广义的社会风险是指由于经济、政治、文化等子系统对社会大系统的依赖，任何一个领域内的风险都会影响和波及整个社会，造成社会动荡和社会不安，成为社会风险。现代社会风险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几乎影响到人类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并且具有高度的不确定性和不可预测性。
　　发展中国家还面临自身特有的风险——转型期的社会结构性风险，这是西方学者容易忽视的。从本质上讲，这类风险也源于现代化过程的不确定性。如城乡结构的“失衡”或“断裂”、贫富分化的加剧、社会阶层之间的张力加大、失业人口的增多等。这类风险按照贝克、吉登斯的分类，都属于制度性风险。这类风险对于目前中国社会的转型与发展尤其具有警示意义。
　　贝克教授对中国社会的发展十分关注，在他看来：当代中国社会因巨大的社会变迁正步入风险社会，甚至将可能进入高风险社会。从西方社会发展趋势来看，目前中国正处于泛城市化发展阶段，表现在城市容纳问题、不均衡发展和社会阶层分裂，以及城乡对比度的持续增高，所有这些都集中表现在风险问题上。造成安全风险的原因表现在几个方面：其一，城市人口高度密集，增加了风险分摊难度。其二，城市化建设过程中对环境的人为破坏及严重的不负责任，为风险发作埋下了种子。其三，社会发展失衡对城市本身构成巨大的威胁。这些仅仅是目前中国社会风险的次要部分，它的主要部分我认为应当是信任风险。贝克教授对中国风险源的分析具有局部的真理性，他讲的三个原因的确是某些社会风险产生的原因。其实，中国社会的转型的复杂性超出了贝克教授的观察。引发中国社会风险的复杂性与危险性也超出了贝克教授的想象。对于中国社会面临的风险，贝克教授还认为：中国已不可避免地带入了全球化浪潮中，中国的社会转型是伴随着风险全球化浪潮等全球社会转型同步进行的，人类社会呈现出相互依存、共同发展的新局面，而中国加入WTO更强化了这一特征。随着中国与世界联系的进一步加强，国内外各种思想文化相互激荡，与西方市场经济上百年发展、完善的过程相比，中国的社会转型是“压缩饼干”，以历史浓缩的形式，将社会转型中的各种问题呈现出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文明冲突和文化碰撞，历史与现实、传统与现代、本土文化与西方文明多重因素交织在一起。从风险的角度讲，由于目前中国正处于城市化加速时期，城市社会内部发展失衡和社会分裂，以及城乡差距的持续扩大，使得城市发展面临整体性风险。从某种意义上说，城市正在成为落后乡村包围着的“孤岛”，而且，这个“孤岛”内部缺乏有机整合。这种只重视经济增长而忽视社会发展的“失衡”对城市本身就是巨大的威胁。正如前面所述：中国社会的安全风险更具有人为风险的特征，很多城市安全事故的出现是与人的活动密切相关的。诚如贝克教授所言，我国的城市化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的动力，在城市化中我们遇到了一系列不曾遇到过的新问题。就以城市最基本的住宅来说，一方面，城市居民对住房有强烈的需求，另一方面，由于住房的价格快速地增长而抑制了居民的需要，甚至引起居民的强烈不满。而某些利益集团又在为住房价格的快速增长推波助澜。这也成为城市化的一个隐患，虽然问题还没有彻底爆发，但不解决，有可能成为引发城市社会风险的导火索。西方学者对中国社会风险的关切之情，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重视。中国的社会学者有责任更加深入地研究社会转型中已经出现的和可能发生的风险。
　　在西方社会学者议论社会风险的同时，中国的一位伟大的政治家——邓小平，也敏锐地意识到了正在开始的中国社会的转变，也会引发风险。邓小平的风险概念与风险含义与西方学者全球化的风险社会有所不同，邓小平同志的风险概念没有西方学者的风险概念那么抽象、宏观，更多的是论述我国社会转型中的一些不稳定、不确定的因素而引发的社会风险，这些因素抑制不好，会使改革扭曲，产生我们当初未曾预料的隐功能。对社会发展中的某些不确定因素的担忧，令他一再提起风险。在《邓小平文选》第三卷中，“风险，，概念出现了三十多次。邓小平同志主要在三种意义上使用了“风险”这一概念。
　　观点一：改革本身是有风险的。1985年，邓小平同志指出：“城市经济改革比农村经济改革复杂得多，难免出现差错，冒风险。”“改革没有万无一失的方案，不犯错误不可能，要争取犯得少一点，遇到问题就及时调整。这是有风险的事情。”邓小平不仅提出了风险承受能力问题，还提出了增强风险承受能力的途径——进一步改革开放。他说：“今后即使出现风波，甚至出现大的风波，改革也必须坚持。”“不要怕冒一点风险。我们已经形成了一种能力。改革开放越前进，承担和抵抗风险的能力就越强。我们处理问题，要完全没有风险不可能，冒点风险不怕。”社会不安定，是大风险。大风险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事先没有准备。他说．“我们把工作的基点放在出现较大的风险上，准备好对策，这样，即使出现了大的风险，天也不会塌下来。”
　　观点二：风险是由消极因素带来的。“开放政策是有风险的，会带来资本主义一些腐朽的东西。但是，我们的社会主义政策和国家机器有力量去克服这些东西。所以事情并不可怕。”消极因素表现在理论、思想、文化领域。“我们在实行对外开放政策的时候，已经意识到将带进资本主义国家的一些消极影响。”具体的消极因素有“通过不同渠道运进了一些黄色、下流、淫秽、丑恶的照片、影片、书刊等，败坏我们社会的风气，腐蚀我们的一些青年和干部。”邓小平同志将消极因素视为实行改革开放政策最大的风险。这点值得我们重视。邓小平指出：“实行改革开放政策必然会带来一些坏东西，影响我们的人民。要说有风险，这是最大的风险。我们用法律和教育这两个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
　　观点三：风险的标志是改革中的社会问题过多。例如，两极分化问题。邓小平说：“如果导致两极分化，改革就失败了。”“如果搞两极分化，情况就不同了，民族矛盾、区域矛盾、阶级矛盾都会发展，相应的中央和地方的矛盾也会发展，就可能出乱子。”“中国要解决十亿人的贫困问题，十亿人的发展问题。如果搞资本主义，可能有少数人富起来，但大量的人会处于贫困状态，中国就会发生闹革命的问题。”邓小平的观点应该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这是改革的目的性问题。贫富分化问题以涉及人类社会的核心价值理念，即公正与公平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好，将引发社会阶层之间深层的利益矛盾与冲突，一旦因这一矛盾而引起社会的冲突，那将是灾难性的社会冲突。又如，腐败问题。邓小平同志在1989年的“政治风波”发生之后，作了非常明确的论述。他说，这次出这样的乱子，“其中一个原因，是由于腐败现象滋生，使一部分群众对党和政府丧失了信心。”同时，小平同志将政府弊端视为一些突发事件的成因。“这次学生游行中提出的我们国家中确实存在着的一些弊端，诸如官僚主义、机构臃肿、不正之风等，要重视，要注意解决。”
　　作为政治家，邓小平同志还提出了化解风险的思路及一系列措施。例如，一心一意搞建设，发展生产力，实现小康，然后实现现代化。保持政策连续性，实现共同富裕，防止贫富分化等等。可见，风险是一个有生命力的概念，西方社会学家可以将它作为工具来解释后工业时代面临的重大社会问题，中国政治家也可以用它来解释面临的社会发展问题。我们借助这一范畴，通过新的视角，对中国社会转型中所遇到的某些容易引发社会风险的现象、因素进行研究与剖析，给读者以新的启示与思考。
　　在现实生活中，从不同的角度出发也会看到风险的积极和消极的不同侧面。对待风险无非就是两种态度。宿命论者把“风险”视为消极的、可怕的，会产生意料之外的结果；乐观者则认为，遇到风险是个人自我完善所必需的，冒险是为了控制风险。前者是消极的态度，在风险面前无所作为，逃避风险。后者是积极态度，正视风险，为避免风险的到来或为避免受到风险的伤害而积极预防风险。风险是积极结果与消极后果的结合体。风险既可以被理解为危险和不确定性，也可以被理解为机会、机遇。而且如果应对得当，风险可以被减小、避免，甚至能转化为成功的机会。在我们的日常话语中，也经常说“风险与机遇并存”，这是对风险向积极结果转化的强调。无论是在社会发展中还是在个人的社会生活中，我们赞赏用积极的态度去对待风险，这是科学的态度。
　　因此，本丛书将从中国社会转型的实际出发，对引发中国社会风险的现象与原因进行具体的研究。在这套系列丛书中，有从理论上探讨风险社会的总体性问题的，如《现代社会风险理论》、《风险社会的来临》；有从全球视野的角度探讨社会风险的，如《经济全球化的风险》；有从社会转型中的机制角度探讨社会风险的，如《来自不公平竞争的风险》；有从社会阶层结构角度探讨社会风险的，如《社会阶层结构的冲突》；有从容易引发社会风险的因素角度探讨社会风险的，如《来自突发事件的风险》、《来自网络社会的风险》，《人口变迁与社会风险》；或直接从我国的风险现象出发来探讨社会风险的，如《转型期的社会失范》；有从化解社会风险的角度探讨社会风险的，如《劳资冲突与化解》、《风险社会与公共行政管理》、《社会风险与社会保障》等。
　　风险社会已经不是一种超前的理论，而是一个已经来临的社会现实。对风险社会进行描述、解释、预测与规范，是社会学者义不容辞的使命，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本丛书将从中国社会转型的实际出发，对具有引发社会风险的现象与原因进行深入地研究，未雨绸缪，提醒社会管理者与社会的普通成员，对风险社会的来临要有所认识，对这种挑战做好知识与心理的准备。以便使自己的决定更加科学，从而控制可能会引发各种风险的事物，通过有意采取的预防性行动以及相应的制度化的措施战胜种种风险带来的副作用。
　　　　　　　　　　　　　　　　　　　　　　　　　　　　　　　　　　　　　2005年12月